「所以,我們現在要牽手了嗎?」:Damiano David 與 Dove Cameron 的第二人生
如果你只看過 Damiano David 在 Måneskin 舞台上的樣子,你大概不會相信這個人會用充滿純粹和愛意的眼神看向任何人。舞台上的他,是華麗、狂野、妖媚的搖滾巨星。穿高跟鞋、畫眼線、塗指甲油,用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站在聚光燈下,像是要把整個世界踩在腳下。但 2024 年,他做了一件讓很多歌迷不知所措的事:暫時離開 Måneskin,推出個人單曲〈Silverlines〉。那是和他樂隊時期截然不同的作品,更安靜、更內斂、更貼近他本人的真實面貌。去年,他發行了首張個人大碟《FUNNY little FEARS》,14 首歌記錄了他眼中不同的恐懼,近乎赤裸地呈現出最私密的內心世界。他曾在訪談中說:「這才是真實的我。」舞台上的狂傲是真的,私底下的脆弱也是真的。人絕對不只有一種面向,而一切並不抵觸。
而 Damiano 和 Dove 的相遇,並不是一見鍾情那種故事。第一次見面,是 2022 年的 MTV 音樂錄影帶大獎。他和 Måneskin,她是以《Descendants》系列和單曲〈Boyfriend〉聞名的迪士尼出身歌手,兩個人同時入圍最佳新人獎。Dove 說,那時候她甚至沒有跟他說到話。幾個月後,Måneskin 的團隊邀請她參加專輯發行派對,但她因行程衝突無法出席。
真正的轉折,發生在 2023 年。他們再次在 VMAs 相遇,Damiano 邀請她去看 Måneskin 在紐約的演唱會,她去了。他們第一次真正對話,發生在後台。Dove 後來說,那是一場「非常、非常緩慢、謹慎、試探性的、像面試一樣的八小時對話」。八個小時後,才終於有人問了一句:「所以,我們現在要牽手了嗎?」她說:「我記得我非常著迷,因為他呈現出來的方式看起來很輕易就能被理解,但當你和他相處兩分鐘,你就會發現他是最善良、最慷慨、最純真、最會付出的人。他就是一個美麗而敏感的靈魂。」
Dove 曾說,如果他們在 2022 年就在一起,她不會是準備好的那個人。那一年她正處於一段低潮期,不想被碰、不想出門、不想被看見。整整一年,她把自己關在一個很小的世界裡。然後某個瞬間,她覺得夠了。直到 2023 年重逢時,她才覺得自己準備好了。而那時候,他也準備好了。有時候就是這樣。不是誰追誰,不是誰先喜歡誰,而是兩個人剛好在同一個時間點,把自己修好了。
2024 年初,他們初次一起走上紅毯。隔年十月,他求婚了。那天 Dove 穿著一件大 T 恤,頭髮剛洗完還濕濕的,沒有化妝,在家裡跑來跑去像一隻慌張的小動物。她說那是她最糟糕的樣子,但他選的就是那一刻。「我知道有些女孩會期待玫瑰花,或者一個盛大的場面,但我們的生活本身已經充滿了那麼多公開的高光時刻,對我們來說,那裡已經沒有浪漫了,所以我想在我們的家裡做這件事 ── 我想要碗盤、想要洗衣、想要一起做飯。我想要妳穿著那件大 T 恤的樣子。這才是我選擇的生活,而我希望妳也會選擇同樣的。」那一刻,她哭到無法自己。
後來他在 IG 上寫:「她是我遇過最漂亮、最聰明、最貼心、最甜美、最性感、最有趣、最有才華的人」而她亦在自己的貼文裡寫:「這是我生命中最喜歡的部份。」他們的訂婚戒指內側,分別刻著「The best part of being alive」和「My favourite part of being alive」 ── 那是他們對彼此說的話。
愛情最難的其實不是找到對的人,而是在對的時間,讓自己變成那個準備好的人。Dove 用了整整一年,才把自己從黑暗裡拉出來。她沒有急著找人填補空缺,而是先把自己修好。Damiano 說,這是他擁有過最健康的關係,兩人認識的時候,一個是義大利搖滾樂團的主唱,一個是從迪士尼走出來的女演員,他們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,卻在 VMA 後台開始了一場持續八小時的對話。那場對話,至今還沒有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