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語故事 三十一:愚者的國度 ── 天女木蘭
有些善良,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被記得才存在的,在所有人都學會明哲保身的國度裡,正是這些愚者的腳步,讓那些正在墜落的靈魂知道,墜落和疼痛一樣,都是可以止住的。
撕掉惡意的標籤,我們到底在討好誰?
在電影 《Materialistic》,角色們似乎將愛情變成了一場價值交換的遊戲。年齡、身高、身材、職業、收入等條件成為衡量個人價值的「貨幣」,愛情仿彿變成一個遍布標籤與競爭的鬥獸場。
如果我跟你說,我們以為的「爛好人」,才是那些自以為「主體性極強」的人最需要學習的對象,你會覺得我是在說歪理嗎?
她不想變成母親那樣,但她發現自己正在走同一條路。
真正的避風港不是別人給的,是你先學會了接住自己,然後才有能力讓別人接住你。
廢墟裡終究長不出花,不過是把自己也變成了另一片廢墟罷了。
愛更多時候是關於時機,關於火花,關於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。說來弔詭,但確實如此。
不是因為友善本身有問題,而是因為當一個人把友善活成了生存策略,就不再是美德,而是一道枷鎖。
亞洲家庭最弔詭的地方就在於,父母往往傾盡所有、含辛茹苦,但他們表達愛的方式,卻不斷在孩子的心理防線上鑿出難以癒合的窟窿。
你的從容、你的優雅、以及你對生活的堅持,本身就是一種最溫柔的解答。
「如果我們天生就該專一,為什麼我們需要施加這麼多限制來阻止人們出軌?」
夏日戀情這四個字,本身就帶著一絲註定無法被帶入秋天的意味,卻往往還是讓人義無反顧地跳進去。
讓我們把愛情視為一場「存在主義的偶遇」,而非「人生的必修課」吧。
Summer Fling、Situationship、曖昧…… 關係的標籤再怎麼變,本質或許都一樣。
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也不需要解釋,那個人就是走進去了。
透過街頭訪談,你會發現,原來全世界的戀愛煩惱,其實都差不多。
雨是在凌晨四點五十八分停的,而我還沒有睡。
有些善良,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被記得才存在的,在所有人都學會明哲保身的國度裡,正是這些愚者的腳步,讓那些正在墜落的靈魂知道,墜落和疼痛一樣,都是可以止住的。
平庸之惡的反面,不是英雄主義,而是思考,是每一次按下按鈕之前,問自己一句,我到底在做什麼,我還有沒有別的選擇。
在電影 《Materialistic》,角色們似乎將愛情變成了一場價值交換的遊戲。年齡、身高、身材、職業、收入等條件成為衡量個人價值的「貨幣」,愛情仿彿變成一個遍布標籤與競爭的鬥獸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