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十世紀少年》與《死亡筆記》的滅世啟示錄,你需要的是真相還是安定?
如果你能夠掌握他人的生死,你會怎麼做?這兩部誕生於二十世紀末的日本漫畫,表面上風格迥異,但其實都圍繞著同一個命題 ── 善與惡的邊界,究竟在哪裡?
「妳很了不起,妳撐過來了。」:這不是黑白分明的世界 ── 《少年法庭》
「教養一個孩子,需要整個村落的力量。如果整個村落漫不經心,就會毀掉一個孩子的一生。對於被害人來說,所有人都是加害者。」
不控訴、不憤怒,做自己世界的主人 ── 《若問世界誰無傷》
這個世界上,有誰不曾被傷害過、不曾經歷過低谷?主仁拒絕讓創傷定義她,她對同學說:「你寫的聯署書說受害者的人生會被摧毀,但我的人生沒有被摧毀。」
「有一種人比壞人更可惡,他們看起來面目和善。」:碎裂之後,要如何成為自己的光? ──《她和她的她》
這部劇不只是呈現創傷,更呈現了療癒的可能 ── 不是那種「一切都會好起來」的廉價安慰,而是一種「即使不會好起來,你還是可以活下去」的溫柔。
「你沒有在聽,對嗎?」:一個人是如何成為怪物的? ──《發條橙》與《Joker》
這兩部電影終究沒有告訴我們關於善惡的答案。它們只讓我們看見,當選擇被剝奪、當縫補不再有用,一個人是如何成為怪物的。
「不被愛的孩子想獲得幸福,就要捨棄自己可能喜愛的一切。」:每個人心裡,都住著一個瘋子 ── 《愛情怎麼翻譯》
迴避型依戀人格總渴望被懂,卻又恐懼被看穿後的不堪,只能用彆扭的方式說愛,在靠近與逃離之間反覆拉扯。
因為誰的一句話,讓你走到了這裡?──《驀然回首》
所謂的「堅持下去」理由可以很純粹 ── 或許是為了一個讓你想要分享世界的人,或許是為了不辜負那份曾經照亮你的讚賞,又或許僅僅是為了忠於那個曾在雨中為一句話而歡欣起舞的自己。
對不起,我錯了:讓人不自覺想懺悔的《工作細胞BLACK》
還記得《工作細胞》中那些可愛的血小板和勤奮的細胞們嗎(還有真人版裡全白色的佐藤健)?如果原作是一個溫馨有趣的身體科普故事,那麼《工作細胞BLACK》就是一部讓人看完會忍不住想對自己身體說「對不起,我錯了」的懺悔錄。
如煙火般短暫絢爛的純愛悲劇 ── 《鏈鋸人:蕾潔篇》
「BOOM!」《鏈鋸人:蕾潔篇》絕非簡單的浪漫戀曲,而是作者藤本樹為主角淀治所精心譜寫的一場成人禮 ── 讓他初嚐愛情滋味,同時被迫吞下背叛、死亡與謊言的殘酷真相。
「和我相遇,對某些人是善緣,對某些人是孽緣。」:天堂非樂土,而是靈魂的清算之地 ── 《比天堂還美麗》
這句話彷彿是整部劇集的靈魂註腳,在其獨特的死後世界觀中,天堂和地獄不再是普遍想像中的靈魂終點,而不過是一個中轉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