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很了不起,妳撐過來了。」:這不是黑白分明的世界 ── 《少年法庭》
「教養一個孩子,需要整個村落的力量。如果整個村落漫不經心,就會毀掉一個孩子的一生。對於被害人來說,所有人都是加害者。」
不控訴、不憤怒,做自己世界的主人 ── 《若問世界誰無傷》
這個世界上,有誰不曾被傷害過、不曾經歷過低谷?主仁拒絕讓創傷定義她,她對同學說:「你寫的聯署書說受害者的人生會被摧毀,但我的人生沒有被摧毀。」
「有一種人比壞人更可惡,他們看起來面目和善。」:碎裂之後,要如何成為自己的光? ──《她和她的她》
這部劇不只是呈現創傷,更呈現了療癒的可能 ── 不是那種「一切都會好起來」的廉價安慰,而是一種「即使不會好起來,你還是可以活下去」的溫柔。
「你沒有在聽,對嗎?」:一個人是如何成為怪物的? ──《發條橙》與《Joker》
這兩部電影終究沒有告訴我們關於善惡的答案。它們只讓我們看見,當選擇被剝奪、當縫補不再有用,一個人是如何成為怪物的。